这东西锁在他的魔药储藏柜里,除了他没人能动。
“格兰杰小姐。”
他开口,一字一顿地砸下来,“我倒是不知道,格兰芬多的学生,还练就了趁乱溜进教授办公室偷东西的本事。”
这声音在赫敏的耳中比地窖的石头还冷,
赫敏定在原地,听着这话,急得眼眶都红了,偏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连眨眼睛都做不到。
斯内普抬眼,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那一排,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哈利和罗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看来刚才的坩埚爆炸,也不是什么意外了。”
这话像火星落进了干草堆。
方才还只顾着疼、嘶嘶抽气的斯莱特林学生们瞬间醒过神。
潘西手背上还鼓着两个脓包,皮肤绷得发亮,此刻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又疼又气,死死盯着后门僵住的赫敏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她旁边的女生袍角被绿液烧出了几个破洞,布料黏在红肿的皮肤上,也咬着牙瞪过去,鼻尖都皱了起来。
“合着拿我们当靶子呢?”
有人压着嗓子骂了一句,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火气。
克拉布半边胳膊肿得发硬,抬都费劲,粗着嗓子憋出一声闷吼:“原来是你们故意炸的!”
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聚过去,混着疼痛的戾气、被算计的恼怒,还有平日里就攒着的对格兰芬多的不满,沉甸甸地压在赫敏身上。
方才还哼哼唧唧的疼呼声全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呼吸声和不善的眼神,连原本没被溅到的斯莱特林学生,也跟着沉了脸。
格兰芬多那一排个个头垂得更低,鼻尖都快贴到坩埚上了,没人敢吱声。
张海游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手里的搅棒慢悠悠地在坩埚里转着圈,药液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张海游坐在靠过道的位置,手里的搅棒慢悠悠地在坩埚里转着圈,药液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魔杖早就滑回了袖筒,至于小石子,地上有石子不是很正常的吗。
从始至终,她连头都没往后门偏过一下,仿佛全程都在专心熬药。
教训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