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继续播放着。
没人知道过了多久,只看得见院里的孩子又少了两三个,空出来的床位当夜就被拆走,连半分痕迹都没留下。
那最小的孩子长了点个头,依旧是最瘦的那个,灰布褂子永远洗得发白,背上的旧伤叠新伤。
他站队列永远在最前排,训练的强度最大,藤条落下的次数永远是旁人的两倍。
别人挨了打还会抖一下,他已经连肩都不颤了。
藤条抽在背上,皮肉裂开的声响脆得惊人,他只垂着眼,盯着地砖缝里的霉斑,黑眼睛里没一点波澜,像挨打的不是自己。
“他都不会疼的吗?”
罗恩小声嘟囔,后背莫名发紧。
哈利摇了摇头,喉结动了动。
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,当疼成了家常便饭,人就会把痛感活成呼吸一样的东西,察觉不到,也摆脱不掉。
这日天刚蒙蒙亮,廊下走来个穿玄色锦袍的中年人,眼神锐利。
一众执事齐齐躬身行礼。
中年人沿着队列慢慢走,目光扫过一个个孩子,最后落在最前排的小孩身上,停了许久。
“这批孤儿里,就他根骨最好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透过光幕传出来,“挑几个血脉浓度高的,过几天送去那边,也带上这个假圣婴。”
执事躬身应下:“是,三长老。”
假圣婴?
三个字像块寒冰砸进黑石空间里,激起满场错愕。
“假圣婴?什么意思?”
赫敏立刻皱紧了眉,往前凑了半步,“圣婴难道是……祭祀的圣子?可为什么是‘假’的?”
“听着像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