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收拾得挺干净,难不成哪里露了破绽?
她面上不动声色,侧过头:“没去哪,就在学校里转了转。”
斯内普转过身,黑眸落在她头顶,眉峰拧得死紧:“黑湖里游泳?”
张海游愣了一下,抬手往头上一摸,指尖立刻沾了一手凉水。
湿发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颈后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,顺着衣领往袍子里渗。
她光顾着遮伤口、赶时间,竟把这茬忘了。
长头发就是麻烦,擦半天也干不透。
她脑子转得快,随口接道:“嗯,天有点热,去湖边游了两圈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地窖里瞬间静了几秒。
斯内普看着她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你撒谎能不能走点心”。
十月底的天气,黑湖的水冰得刺骨,正常人谁会跑去游两圈?
更别说她这一身干净袍子,半点湖水的水草气都没有。
他没戳破,只冷哼了一声,伸手又推过来一筐干瘪的嚏根草:“禁闭再加一周,下次撒谎,记得先把头发擦干。”
张海游:“……”
得,白忙活一场,反倒多了一周禁闭。
她心里有点郁闷,却也没反驳,认命地拿起小刀开始处理嚏根草。
谁让自己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呢。
一直忙到将近禁闭,才把当天的活干完。
从地窖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张海游慢悠悠往回走,指尖的伤口已经不疼了,白鲜的效果确实好。
走着走着,她脚步忽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