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更早的、国内的记忆,都是些她在张家练习的片段,想起来也没什么温度。
她甚至记不清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过什么称得上“快乐”的时刻。
之前她让张远山告诉她逃回国的事,那边回信说得明白。
短期内,她是不可能回去找旧记忆了。
既然旧的找不回来,那守护神咒就先放放?
要么慢慢攒新的,要么换条路。
她指尖敲了敲床沿,想起了布莱克的阿尼马格斯。
变成动物形态,情绪波动会淡很多,摄魂怪感知不到,既能潜伏躲人,对付摄魂怪也比硬扛强。
比起当众割手放血,显然稳妥得多。
这么一想,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感觉就散了。
也不急着回宿舍了,她往床里缩了缩。
有求必应屋安安静静的,连风的声音都没有。
她闭上眼,没一会儿就呼吸匀净,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她直接从有求必应屋出来,顺路去礼堂吃了早饭。
德拉科打着哈欠坐过来,还纳闷地问: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?我早上在公共休息室里没有等到你。”
“早上又出去了,你起的晚。”
张海游随口应付过去,三两口吃完面包,起身就往图书馆去。
在图书馆翻了半天,她才抽出一本封皮破旧的《阿尼马格斯完全指南》,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本以为就是变形咒的进阶版,翻了两页,她眉头就皱了起来
第一步就够麻烦:得在满月当天,采一片曼德拉草的叶片,整整含一个月,不能吐,不能咽,吃饭睡觉都得含着,差一天都不行。
一个月后要把叶片和曼德拉草汁液、天蛾蛹、银针还要她的头发泡进水晶瓶,放在月光直射的地方静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