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扫到信封上的马尔福家徽,还以为小姐要跟马尔福家一道去,没想到居然要自己单独买票。
他也不多问,只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就往外走。
张海游把德拉科的信随手搁在一边,低头继续核对药材清单。
去是要去的。
但得自己去,自在。
顺便看看,这巫师界的顶级盛会,到底能热闹成什么样子。
魁地奇世界杯当天,张海游破天荒换了身行头。
一件浅蓝的棉麻连衣裙,裙摆刚好落到小腿肚,风一吹就轻轻晃,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,线条利落,没半点多余的肉。
脚上是双干净的白运动鞋,鞋带系得整整齐齐。
往日里总穿的黑袍子收进了伸缩包,魔杖和那柄短刃并排绑在大腿外侧,宽布带缠得稳当,被裙摆一遮,半点痕迹都露不出来。
她站在铺子的镜子前照了照。
镜里的姑娘眉眼还是偏冷的,可一身浅淡的颜色一衬,硬生生柔和了好几分,像个普通出来凑热闹的少女,看着人畜无害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人多眼杂的地方,太扎眼容易惹麻烦,太凌厉也容易招人提防。
这么一副模样混在人群里不起眼,谁也不会多留意她。
她出门的时候,对角巷街口已经聚了不少要去看比赛的巫师,三三两两地站着等门钥匙。
她混进去,安安静静站在边上,没跟人搭话。
可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,也没逃过路人的目光。
几个带着孩子的女巫看了她好几眼,终于有个穿枣红色长袍的阿姨笑着走过来,声音很和蔼:“小姑娘,你自己一个人吗?爸爸妈妈呢?怎么没陪着你?”
张海游愣了一下。
她长这么大,好像还没人拿她当需要大人陪的小孩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