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几秒,脚下猛地一实,她踉跄了一步,站稳的时候,已经站在了一片宽阔的草地上。
抬头就是漫山遍野的人。
成千上万的巫师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各色长袍晃来晃去,说话声、笑闹声、孩子的哭喊声混在一起,嗡嗡的。
场地里到处搭着五颜六色的帐篷,尖顶的、圆顶的,一排接一排,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下。
卖零食的、卖队旗的、卖迷你飞天扫帚的小贩穿梭在人群里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空气里混着烤香肠的香气、黄油啤酒的甜香,还有点青草被踩碎的青涩味儿。
比她预想的还要盛大。
她本来以为就是个规模大点的比赛,跟霍格沃茨的学院赛差不多,无非人多点。
现在看来,倒是她准备的少了。
这么大的场地,这么多的人,比赛要打整整一天,晚上说不定还有庆典,真要挤在观众席上熬一天,罪受大了。
不过她也没慌。
野外生存对张家子弟来说,本就是家常便饭。
别说还有吃有喝,就算什么都没有,在林子里待个三天三夜也不算事。
她抬眼扫了一圈,赛场旁边就是片茂密的小树林,树长得高,枝叶密,位置还高。
她拍了拍腰间的伸缩包。
里面水和干粮都备足了,还有件厚斗篷,夜里山风凉也不怕。
不就是待一天一夜么。
小事一桩。
张海游攥着票,顺着台阶往上走。
看台一层层高上去,人声也跟着往上涌,风裹着欢呼声和小贩的吆喝声刮过来,吹得裙摆轻轻晃。
她目光扫过排数,稳稳地穿过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