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光顾着挡木屑,没料到还有暗器,其中一个“呃”、了一声,脖子上插了两根细针,身子晃了晃,魔杖脱手。
张海游紧跟着一道昏迷咒,把人结结实实砸在洞壁上,顺着石壁滑下去。
最后一个见势不妙,转身就往洞外跑。
张海游刚要追,侧腰忽然一疼,刚才躲切割咒的时候慢了半分,咒刃擦着腰侧划开了一道口子,深可见肉。
她咬了咬牙,没管伤口,抬手,杖尖绿光追着那人后背而去。
闷响传来,脚步停了。
矿洞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声。
血顺着腰侧往下淌,浸透了深灰的袍料,黏糊糊的凉。
她扯下内层干净的衬布,草草缠了两圈,把四口木箱都塞进伸缩包里。
不敢多歇,摸出飞路粉,借着矿洞的阴影,辗转回了翻倒巷后街。
本来想先找个僻静地方处理伤口,再去找中间人交差。
可刚拐出巷口,晚风一吹,血腥味散了开去。
旁边阴影里立刻晃出三条人影,堵在了巷口。
个个拎着魔杖,眼神贪婪地扫过她渗血的腰侧,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。
“哟,这不是诺克图娜吗?”为首的瘦高个嗤笑,“怎么,栽了?把货和钱都留下,哥几个给你留条全尸。”
张海游心里冷笑。
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敢来捡她的漏了。
她没说话,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脚步故意放得有些踉跄,像是撑不住的样子。
那三个人果然上当,骂骂咧咧地跟了进来。
巷子越走越窄,两边堆着垃圾桶和废木箱,光线昏暗,臭气熏天,正是下手的好地方。
走在最前面的瘦高个刚要伸手抓她肩膀,张海游忽然猛地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