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运的这批南非货,全是火蜥蜴毒腺这类有价无市的偏门料,本来约定凌晨交付,路上遇上反水,硬生生耽搁了大半天。
难不成藏在幕后雇她运货的人,就是斯内普?
她立刻在心里否决了。
再怎么说,斯内普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,犯得着走翻倒巷的黑市渠道?
可转念又一想,他精通魔药,又教黑魔法防御术,有些禁咒级的药材,正经渠道本就碰不到。
为了备课或者配药,走条灰色路子,也不是没可能。
一瞬间脑子里转了七八个念头,她脸上却纹丝不动,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,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,仿佛真的只是随口问问。
可斯内普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岔开的人。
他又往前迈了一步,压迫感跟着铺天盖地压过来。
黑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,不肯放过半分表情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嘲讽,也带着点不容回避的笃定:“别忙着转移话题。你还没回答我,诺克图娜,嗯?”
尾音轻轻上扬,像把冰冷的小刀,慢悠悠地抵在喉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