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半天没动静。
她也不急,就站在那儿等着。
手指轻轻敲着门框,心里想着等会儿要试的招式。
先缴械咒逼他抬手,紧跟着近身逼走位,再接钻心咒打他措手不及,丧失行动力。
一套衔接下来,快的话三秒就能压上去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门里才传来一声极不耐烦的低沉咒骂。
跟着“唰”一声,门猛地被拉开。
斯内普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点苍白的脖颈。
外面随便披了件黑色巫师袍。
头发比平时凌乱,几缕黑发垂在额前,眼睛里全是被吵醒的戾气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看见是她,他愣了不到半秒,眉头皱得更紧了,声音微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:“你大晚上发什么疯?夜游游到我办公室门口来了?”
他侧身让她进来,甩上门,地窖的寒气被隔在外面。
办公室里还飘着淡淡的药香,墙角的坩埚温着药,咕嘟咕嘟冒小泡。
张海游转过身,眼睛亮得像寒星,直勾勾地看着他,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:“斯内普教授,决斗吗?”
斯内普像是没听清,顿了一下。
随即他嗤笑一声,那笑容又冷又嘲讽,像看什么脑子不正常的东西。
他抱着胳膊,靠在办公桌边,上下打量她,语气刻薄得像冰碴子:“决斗?我看你是暑假在翻倒巷混疯了,大半夜跑到地窖来做梦?”
话是这么说,他的目光却细细扫过她。
站得笔直,脊背挺得像标枪,眼神亮得惊人,浑身都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。
跟上次决斗俱乐部那个还带着点生涩的小女孩相比,气场完全不一样了。
其实那天翻倒巷之后,他就特意去打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