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显眼的是眼睛,红红的,眼尾泛着水光,下眼睑还有点肿,像是憋了半天没哭出来,两眼泪汪汪的,鼻尖也泛着红。
平时那副趾高气扬、不可一世的少爷劲儿,半点都不剩了,活像只淋了雨的小孔雀。
他走出来,先飞快地瞥了斯内普一眼,又看向张海游,嘴唇动了好几下,半天憋出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,还带着点鼻音:“……谢了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头埋得低低的,盯着自己的鞋尖,耳根还泛着红。
张海游挑了挑眉,没像平时那样怼他。
平时看着张牙舞爪、尖酸刻薄的,真受了委屈,耷拉着脑袋站那儿,倒怪可怜的。
“行了,赶紧走。”
斯内普头都没回,摆了摆手,“别在我这儿耽误时间了,马尔福,你这周魔药课的论文,多加两英寸。”
德拉科抿了抿嘴,没敢反驳,只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,顺着地窖走廊往上走。
德拉科一直低着头走在旁边,没说话,肩膀还微微耷拉着,看着蔫蔫的。
张海游侧头看了他一眼,心里想。
受了委屈的德拉科,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,看着倒是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