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也就是采些魔药,没什么不能见人的。
这小子虽然娇贵了点,但手脚好歹齐全,拎个袋子、扒个草什么的,当个免费劳动力也还行。
再说他的草药学也学的不错,不至于帮倒忙。
“行。”她点点头,转身就走,“跟上,丢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德拉科赶紧跟上来,脚步抡得飞快,生怕被落下。
两人从魁地奇球场边的侧边进了禁林。
越往里走,树木越密,空气里满是腐叶和潮湿泥土的味道。
张海游熟门熟路地往西边走,看见夜影草就弯腰拔几株,顺手丢给身后的德拉科。
“拿着,放包里。别碰根须上的黏液,沾手上洗不掉。”
德拉科赶紧伸手接住。
他从小养尊处优,除了草药课,哪里干过这种蹲地上拔草的活。
指尖碰到带有灰尘的叶片,皱了皱眉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塞进帆布包里,生怕捏坏了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包里已经塞了大半,德拉科蹲在地上扒拉着,额角都沁出点细汗,头发上沾了片落叶也没察觉。
“还不够啊?”
德拉科直起身来,揉了揉发酸的腰,“这都大半包了,还不够你熬魔药的?我们都走这么深了。”
他往四周看了看,树木越来越粗壮,光线也暗了下来,远处隐隐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叫声。
德拉科心里有点发毛,嘴上却不肯说,总不能说自己不敢一个人回去,只能跟着张海游。
“这点才多少。”
张海游又拔了几株月光草,小心翼翼地放进玻璃小瓶,“我假期在对角巷开了家魔药店,这点货还不够卖半个月的,总得自己有货源,不然都没得赚。”
德拉科愣了一下。
他还以为她就是自己熬魔药用,没想到居然开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