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不由的有些热,贺爷爷他们可还在平房小院那边呢。
她俩按理说应该早早过去那边陪着的,这么晚没过去,他们肯定能猜出是因为什么。
不能想,一想白意秋就觉得丢脸。
贺风动作很快,一会儿就做好饭,进屋做势要把白意秋抱出去。
白意秋又不是瓷娃娃,自己起来往外走,留下贺风在那遗憾没抱成功。
贺风手艺现在是越来越好了,可以说贺风的手艺完全是白意秋给教出来的。
两人一人一碗面条,上面卧了一个荷
包蛋,还有切得薄薄的香肠,味道正宗的腐乳。
两人吃得很满足。
吃饱喝足才锁好门去平房小院,白意秋可没忘了贺家人还在。
她们不能扔给白父白母不管,还是要出面招待的。
到了小院,贺风就被贺爷爷给提溜到一边,苦口婆心的告诫到,凡事都适可而止。
新婚也别太闹人,贺爷爷虽然高兴孙子有了孙媳后不再那么毒舌,但也不能太过,人家父母可就在旁边看着呢。
白母看着闺女气色极佳,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。
贺爷爷和贺雷哥,还有大伯家的大姐都是今天下午的火车。
贺风和白意秋,中午下厨做了一桌的好菜算是给几人送行。
还有白母提前准备的在车上吃的东西,地方特产,杂七杂八的装好。
等把人送走,贺风和白意秋小夫妻在小院吃完晚饭,就溜溜达达的回了楼上。
白父和白母对于女儿嫁得这么近,很是满意。
白父私心还想着,在厂里他可以看着女婿,这么一想对于贺风这个女婿就更满意了。
自从婚后,白意秋发现贺风更加黏人,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,就总是想贴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