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白大嫂并没有看到大姑子,一问白母,人根本就没回来。
白大嫂倒没觉得有什么,想着大姑子可能是找村里的小姐妹玩去了。
白母则是心里一咯噔,担心女儿是去找江志刚了。
在家不放心的白母,也不管大儿媳了,直接抬脚出门,向着江志刚家的方向走。
去了江志刚家,只看到江母在家,看到她脸上到是热情,还想拉着她的手,问什么时候白意静嫁过去,她最喜欢白意静了。
没把白母恶心死,脸拉得老长才离开。
没在江家,白母又绕着村子走了一圈,也没找到人。
白母确信了,自己家女儿不争气,这是又去找江志刚那个三十的老男人了去了。
她姑娘可才20啊,两人差了十多岁,心中骂着江志刚那么大岁数,可真不要脸。
找了一圈没见到人的白母,只能不甘心的回到家。
看到大儿媳在家躺着不去地里干活,气不打一处来的白母,又冲着大儿媳一通指桑骂槐。
白大嫂听得不顺耳,但白母又没点着她的名骂,而且那是婆婆,她也不好回嘴。
结果,白母阴阳怪气起来没完没了,气不过的白大嫂也不躺着了。
起来就坐到了堂屋,也学着白母阴阳怪气,不点名不点姓的。
不说听说谁家没嫁人的大姑子天天懒得生蛆,天天好吃懒做招人膈应,嫁不出去。
要不就说谁家父母赚不了几个钱,就知道生,生了一堆下来,让家里的大儿子养着下面一群小的,把大儿子一家累得要吐血。
要不就说谁家的婆婆又恶毒又偏心女儿,伤了儿子儿媳的心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靠女儿养老呢。
婆媳俩坐在堂屋,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捅破,就这么互相伤害了好半天。
一直到白意静和江志岁依依不舍的分开回到家,互相伤害的婆媳俩才住了嘴。
两人虽然住了嘴,但不代表伤害就不存在,白母恨恨的想,等着儿子回来她得给这个大儿媳告一状。
白大嫂心里骂着老刁婆,也想着等晚上,要给白老大吹吹耳边风,公公婆婆要是接着这么偏心,将来他们可不给两人养老,偏心谁就谁给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