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羽突然话锋一转:“张头是不是送了一封密信给羌人?想要开门投降?”
擦刀的手悬在了半空中,张贵下意识地握紧刀柄:
“你在说什么?”
短小的匕首翻现,洛羽喃喃道:
“我啊,最恨通敌投降的叛徒!”
……
王双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,摇曳的烛光照亮了他的面庞,眉宇间挂着忧虑之色。
他时不时看向门口,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极其煎熬。
“嘎吱。”
木门推开,洛羽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手中还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。
“怎么样,成了吗!”
王双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杀了?”
“还剩一口气。”
洛羽吐了口唾沫:
“这家伙果然有力气,好不容易才打趴下,被我绑起来了,头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哈哈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王双如释重负,大手一挥:
“走,咱们去看看这个叛徒!”
王双的房间在堡寨东侧,张贵的在西侧,离得不算很远,他还叫上了四名心腹,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向张贵的房间。
值夜的军卒看到这一幕目光惊疑,大半夜的干嘛呢?但也不敢问。
王双兴冲冲地冲入屋中,抬头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张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