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贤脸色陡变,豁然起身,疾步走到洛羽面前夺过密信、匆匆扫视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但最后已经气得满脸铁青:
“是谁,到底是谁!
大敌当前不思保家卫国,竟然要通敌叛变,简直罪无可恕!这些年来边关战事屡战屡败,就是因为这些贪生怕死的败类、叛徒!
他们的眼里可曾有过边关百姓,可曾有过家国江山!”
骂了好一会儿孔贤才停了下来,紧握密信:
“这件事除了你们两还有谁知道?”
洛羽沉声答道:
“事关重大,卑职二人不敢轻易走漏风声,并无他人知晓。”
“很好,考虑得很细致,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
孔贤眉头紧皱,来回踱步:
“可光凭这么一封毫无头绪的书信咱们也无法确定叛徒是谁,你们二人有没有线索?”
“暂无线索,只能推测此人军职不低,要想打开城门、与羌兵里应外合,手中定有兵权!”
萧少游与洛羽对视了一眼,并未直接点出怀疑的对象是君毅或者李承啸,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,他们可不能说这种话。
“麻烦了啊。”
孔贤满脸愁容:“距离新年之夜只剩半个月,若是揪不出叛徒,云阳关危矣!
你们两脑子转得快,可有良策?”
萧少游抱拳道:“在没有揪出叛徒之前,咱们只能先做好最坏的打算,警戒全城,同时要控制四面城防。
西门、东门都是将军麾下兵马看守,定然万无一失,但南门、北门乃君家、李家防守,恐怕会出纰漏,当安排亲信兵马驻扎于两门附近,密切监视,以防万一。”
“好!此事本将军来办。”
孔贤当场点头同意:
“那这个叛徒呢,就不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