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殊竟然从夜色中走了出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金宝:
“你是鼎香居的人吧?”
金宝瞳孔一缩,越发惶恐。
江殊有条不紊地说道:
“和鼎香居斗了这么多年,总觉得身边有杜刚安插的人,只不过一直不确定罢了。
直到上次洛城主来鼎香居的行踪泄露我才确定,身边心腹肯定有杜刚的人!
我费了一番心思去查,最后确定是你!”
金宝失魂落魄,想明白了一切:
“所以您让小的去探路是故意的,故意借我的手把消息传给鼎香居。”
“聪明。”
江殊目光微寒:
“你个忘恩负义的叛徒,押下去,待会儿再收拾你!”
“饶命,掌柜的饶命啊!”
两名凶神恶煞的军卒将金宝押走了,洛羽这才转头看向刘半耳与余寒弓:
“现在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,苍岐与乱石岭往日无怨、近日无仇,你们何必掺和到我和姚家的恩怨里?
你们应该知道我杀过很多羌人,也杀过羌兵大将,杀起几个土匪来我可是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的。”
无比平淡的口吻却让刘半耳面色苍白,哆哆嗦嗦地求饶:
“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,我该死,我有罪。
求洛城主大人大量,饶小的一命吧。”
威风八面的山大王其实和普通喽啰没区别,刀锋抵在咽喉处时也会怕死。
刘半耳声泪俱下,余寒弓却纹丝不动,冰山脸上没有半点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