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笑颜如花,眉眼间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,跟之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。
明明还是同一个人,但却给人一种割裂之感,仿佛人格分裂一样。
不过赵凝脂看到这个状态的上官玉琼似乎松了一口气,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。
林风眠心顿时沉了下去,能成为一宗之主的人,果然都有几分真本事。
他最后的底牌都没了,也就索性把手中长剑一丢,伸手将夏云溪护在身后。
“是我输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上官玉琼缓缓走上前去,笑道:“林风眠,我们谈谈?”
林风眠郁闷得吐血,你现在才来找我谈,早干嘛去了?
我圈圈叉叉你个哔哔哔,*#¥&$@……
林风眠差点就将这一段含妈量极高的话骂出去,但还是忍了。
毕竟父母和云溪都在这疯女人手中呢!
“你想怎么谈?”
上官玉琼却答非所问,好奇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刚刚这一击是怎么回事?”
林风眠摊开手掌,把手中紧握的双鱼佩展示给她看。
“这是我祖传宝物中储存的力量,但已经彻底用尽了,赵师伯也见过的。”
上官玉琼早已经收到过赵凝脂的传讯,对此并非一无所知,手一招便将双鱼佩摄了过来。
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双鱼佩,令林风眠心情不由紧张了起来。
幸好上官玉琼也没发现什么端倪,只是好奇道:“你不是说上一次已经耗尽能量了吗?”
林风眠尴尬道:“还剩一点点,这次真的没了,一点也没了!”
赵凝脂闻言瞪了他一眼,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上次是装的!
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破解自己的媚术,但这事自然不可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