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从旁看去，就会发现两人长得一模一样，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林风眠看着眼前那张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，感觉像是在照镜子一样。
他伸手过去触碰对方的脸，却从对方身上穿了过去。
如林风眠所料，眼前的男子只是个幻影，这似乎是一段记忆的投影。
“是不是很像？”
上官玉琼娓娓动听的声音从身旁传来，又一个上官玉琼缓缓浮现在不远处。
林风眠苦笑着点头道：“是很像，我都以为是我自己了。”
上官玉琼看着林风眠跟那青年，也不由感叹两人的相似程度。
青年如果不是被酒色掏空身体，看上去比林风眠消瘦几分，两人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玉燕师妹带你回来的时候，我也被吓了一跳，世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。”
林风眠若有所思，迟疑道：“不知这是何时的留影？”
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回到千年前，故意找上官玉琼报复了？
但这青年的神态和动作跟自己不是很像，而且这女人也不像是有一千岁的样子啊！
上官玉琼坦白道：“这是他一年前的样子，此时他被酒色掏空，气色比你差多了。”
“不过，三年前，你们还真是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，孪生兄弟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林风眠发现周围场景变换，青年看上去年轻不少，气色也好多了。
看着那个青年还略带几分青涩的脸庞，林风眠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。
四周景象动了起来，青年在一众随从的前呼后拥下雷厉风行地走来。
他轻摇折扇，昂首阔步，神色倨傲，有些目中无人。
就在这时，青年像是发现了林风眠，扭头看了过来。
他停下脚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上一抹邪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