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本以为恺撒在学生会里花了一年时间组建的“白丝芭蕾舞团”已经是贵族享乐里的极致，眼前这派奢靡无度的场面远超他的认知。
当然，也仅仅是场面让人感到目不暇接罢了。
跪坐的女孩们用上了昂贵的唇彩与妆容，把自己尽可能打扮得显嫩，还特意换上了裁短了裙摆、拉低了领口的水手服，齐刷刷地朝着李林露出了讨好而诚挚的笑容。
李林脑海里倒是无端冒出了“庸脂俗粉”的这个词。
不说跟夏弥做比较了，在卡塞尔学院里随便找一位学姐出来都能靠素颜秒杀这些女生。
混血种的世界真是阶级森严，血统差一级，颜值都要差上一大档。
虽然想是这么想的，但他的眼睛还是很诚实地往女生们的大腿与胸口飘去，过度关注漂亮异性的身体是青春期男生难以抗拒的本能。
这“水手服”也太不正经了，裙子短得都快跟夏弥的安全裤一个尺寸了，袖口和衣领都特意开大，两侧的空调冷风哗啦啦地扑进衣衫从另一侧穿过带出无限春光。
“是不是又白又亮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身材也比我好，对不对。”
听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李林习惯性地就想回怼一句“那不是废话”，但他一扭头就看到了夏弥的眼睛。
她瞳孔里倒映着灯光，好像黄金瞳都被点燃了。
李林顿时是表情一僵。
他小声说，“你知道的，这是本能啊。”
夏弥笑吟吟地盯着李林，“我也可以穿。”
“哪儿能比啊，你穿着就是很普通的水手服夏季特供款，她们穿着才显得这么色情。”
“乖，别看。”
女孩的眼神冰冷得好像透出了实质化的龙威。
李林老老实实地照做，但是刚挪开了视线，他的眼前突然冒出来一群超出了“庸脂俗粉”范畴的美少女，她们簇拥着一位身穿黑色羽织的老人缓步走来。
正幸先生立刻深鞠躬，像一道影子迅速从众人的视线里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