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蹲在茶几旁边,正在往豆浆里撕油条,闻言是猛抬头。
“妈,我又不想去。”
“大人说话你别插嘴!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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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鸣泽继续低头吃油条,看上去心不在焉。
路明非已经把翻译件翻到了第二页。
请在今日之内联络学院秘书诺玛确定考试时间。
今天之内?
“我靠!”
路明非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睛顿时睁开了。
听到路明非说脏话,婶婶立刻瞪过来,“你刚刚说什麽?”
“我考......我说我考试。”
“你还要考试?”婶婶狐疑地盯着那封信,“不是保送了吗?”
路明非不知道怎麽解释。
理论上他确实是被保送了。
但是卡塞尔学院所谓的保送,跟普通大学把一个奥赛冠军直接塞进数学系显然不是一码事。
他把翻译件快速翻到最後一页。
【考试期间请考生保持放松冷静,考试过程中可能出现轻微幻听、视觉异常、精神恍惚以及短暂失去方向感,此为正常现象。】
路明非赶紧把信件揉成一团,又拿过了那些英文材料,连着信封一起踹上匆匆往外走。
没想到婶婶追上来,非要让他把路鸣泽也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