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把芬格尔给问住了,他心里打折算盘。
我是恺撒老大的狗腿子,但现在恺撒算是李林的半个狗腿子,换而言之我是李林的狗腿子的狗腿子......
“呃,路大哥,你叫我一声牛小弟就行了,我跟着李大侠混的。”
“师兄姓牛?”
“牛战士。”芬格尔用大拇指戳了戳脸上的面罩,又抬手拍打那对几乎要崩开纽扣、爆绽出来的坚硬胸肌。
“师兄是中国人吗?”
“哦,我是德国人。”
“我不信,”路明非穿好鞋了,好地想知道他面罩底下长啥样。
芬格尔直摇头,“不行不行,牛战士不会摘下他的面罩。”今天他特意穿这一身,就是因为提前通过诺玛拿到了资料。
他知道路明非的家庭环境有问题,所以已经做好了暴打普通人的心理准备。
没想到这一家子那麽怂,真是白瞎他专门穿小两号的西装了。
芬格尔还准备玩一招“爆衣威慑”呢。
他拦着路明非走出家门,坐上了停在门口的那辆雪佛兰,後面那一家人仍然惊魂未定。
婶婶觉他们走远了,还想关上门骂一句“翅膀硬了、狼心狗肺”,但想到芬格尔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,到底是没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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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与此同时。
别墅门口来了一位客人。
是酒德麻衣。
她礼貌地按响了门铃,看到李林开门了,便是严肃说道。
“李先生,我听说你已经提前安排路明非去参加3考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