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出生并不重要,关键看自身能力。”
“当年,我也是白手起家,其间得到老领导的器重,现在不也是一省大员!”
“这事你不要胡乱插手,以慕青的个性,在这事上,我们的发言权有限得很。”
周筠听到这话,虽黛眉微蹙,但还是轻点两下头。
女儿的个性强势,近两年,不少贵妇找周筠为子侄辈说亲,其中不乏顶级世家的子弟。
何慕青一点面子也不给,直接一口回绝。
随着女儿年龄的增长,周筠颇有几分担心她的婚事。
何慕青和秦纵谈恋爱后,周筠虽有不同想法,但却从未表露过。
“周五晚上,你多准备两个菜,我和小秦好好喝两杯。”
何昭庆不动声色的说。
周筠一脸疑惑的看向丈夫,疑惑的问:
“小秦第一次登门,你可别将他喝趴下,不合适!”
何昭庆抬眼看向妻子,轻摇两下头,沉声道:
“我听纪委廷忠书记和文荣说,这小子有点道行,不喝点酒,只怕不会说出心里话来。”
“你想让他酒后吐真言!”周筠回过神来,急声道。
何昭庆白了妻子一眼,沉声道:
“有些事可意会,不可言传,说过多少次了,就是记不住!”
周筠白了丈夫一眼,低声说:
“行了,就你能耐!”
“我可听慕青说了,小秦的酒量很不错,你可别自己喝多了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!”
何昭庆轻蔑的扫了妻子一眼,并未作答,颇有几分不屑一顾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