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了！」
许阳不含情绪波动的声音在李瑞安耳边响起，拳头已经已经打在皮肉上。
「咔嚓！」
「噗嗤！」
浓稠的血液从李瑞安嘴里喷出，结实健壮的胸膛像是一瞬间没了骨头，塌陷下去。
他如遭锤击，身体瞬间抛飞，半空中继续大口喷血，表情全部被恐惧占据。
他的胸骨碎了，五脏六腑爬满裂痕，便是不死也残。
许阳大步踏出，犹如出闸的猛兽瞬间追了上去，半空中一把抓住李瑞安的脚踝，紧接着用力往下一贯。
「轰！」
空气发出沉闷咆哮，大地震颤，恐怖的裂痕蔓延四方。
强劲的力量下，许阳只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脆响，李瑞安身体已经嵌入地面之中，七窍流血，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软了下去，不知道多少地方被白骨刺穿。
「别杀我————」
他眼中光芒消散，撑着最後一口气求饶。
「这就是你的遗言？」
许阳面无表情，放开抓在手上的脚踝照着面门一脚踏出。
「咔嚓！」
白色的脑浆混合碎骨和血迹溅了一地，李瑞安的脑袋当即成了这个样子—凹。
「爽！」
他忍不住低喝一声。
一场大战，不只杀了之前想杀的人，还将修为突破之後，力量激增带来的战斗欲望发泄出去。
他如同闷热的天气吹了一阵凉风，浑身说不出的舒爽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