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光给钱也不行,钱早晚有用完的时候。
思索间,两人迈入大伯家的院子,只见大伯叼着旱菸,正给牛棚里的牛喂草。
「大伯!」许晴俏生生的开口。
抱着草的许老大身体一抖,回过头来,眼中全是喜悦之色。
「阿阳、小晴,你们回来了?」
他一把丢掉手中的草,急忙走了过来。
「拜见大伯!」兄妹两人弓身行礼。
「外门面风大,快到屋里坐。」
说着,他扭头朝屋里喊道:「老婆子快出来,你看看是谁来了。」
很快,大伯母也赶来,聊了会家常,大伯母起身做饭,许晴跟着去帮忙,只剩下许阳和许老大。
「大伯,小观今年应该十五岁了吧。」许阳道。
小观是大伯的孙子,名为许观,他记得他开始练武之时,许观已经有七八岁,如今算起来,应该差不多十五岁了。
许老大点头:「再有两月就十五岁了。」
「待他十五岁,就送他去威远堂练武,费用这些由我来承担。」许阳道。
练武虽然危险,可这个世道没有武艺在身,永远都是别人盘剥的牛马。
他要改变大伯家的现状只给钱也不行,还得有武艺在身。
许老大大惊:「这使不得,练武很烧钱的。」
许阳笑道:「些许小钱,大伯不用担心,您侄儿现在吃顿饭都不止几十两,不只是许观,其他人年纪到了,都要送去武馆————」
为了说服许老大,他只能露些底出来。
听到许阳吃顿饭都几十两,许老大瞠目结舌。
以他见识,一顿饭几两银子都难以想像,别说几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