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心态,就感觉脖子边传来湿热的呼吸。
乔清雾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像只找窝的小动物一样嗅了嗅,小声说了句“唔…你好香啊”,然后满足地砸吧了两下嘴。
钟鱼动作一顿。
“那个女的……”乔清雾又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他问。
乔清雾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那个女的……”
钟鱼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他猛地环顾四周。
空空荡荡的地下车库,只有几盏灯亮着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哪儿有女的?
别吓我啊!
难道是喝醉酒的女总裁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天赋,比如阴阳眼之类的,能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
钟鱼背着背上这尊大神,几乎是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。
他一路把人背回家,打开门,客厅里一片漆黑。
他打开灯,想把背上的人放到沙发上。
结果乔清雾的胳膊跟长在他脖子上似的,死死抱着不肯放手。
钟鱼无语了:“松手,到家了,再不松手我就要收费了。”
怀里的人没反应,就是不撒手。
正当他准备用强的时候,乔清雾终于开口了。
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,鼻尖红红的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着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