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鱼从咸蛋黄莲蓉月饼里抬起头。
他本来确实什么都没多想,他不就只是顺着她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吗?
可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显然是自己联想到别的方面去了。
那就怪不得他起坏心了~
钟鱼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:
“哦!原来是这样啊。康复了,就能吃、好、的、了~”
乔清雾急了。
“我说的吃,是指食物!”
她稍微拔高了一点点音量,脸颊更红了,“不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自己先卡壳了。
怎么还越描越黑了!
她抬手就想去掐他的腰,给他点教训。
手刚伸出去一半,突然想起他腹部还有手术的伤口,瞬间收了回来,最后只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:
“……我!不理你了。”
她转过身,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”
钟鱼投降,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乔清雾盯着货架上的月饼,装作没听见,说好不理他就是不理他。
钟鱼凑到她耳边:“那你在这等我,我马上回来~”
“……不要我陪你去吗?”乔清雾咬了咬唇,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看着他。
钟鱼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