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给啊!”
宋琳秀怕乔清雾误会什么,又连忙解释起来,“是因为,这种东西得由我,亲手交给你才行。这也算是一种……传承吧。”
乔清雾低头,定定地看着盒子,指尖轻轻抚过温润的玉面。
很多时候,赋予物品价值的并不是价格标签,而是它蕴含的意义,是人们往里面存放了多少的记忆与情感。
和她一柜子的昂贵首饰不同。
这个镯子是有灵魂的。
曾经,它代表了钟鱼奶奶对宋老师的认可。
而现在,这也代表了钟鱼的母亲对她的认可。
乔清雾眼眶微热。
她合上盖子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,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*
夜色渐深。
钟鱼拿了车钥匙,送爷爷和大顺回家。
客厅里,电视里的中秋晚会还在继续。
又看了一会儿,岁岁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大家互道了晚安。
宋琳秀抱着软糯糯的小团子回了主卧,钟志成则十分自觉地抱着枕头去了客房。
乔清雾独自走进了钟鱼的房间。
关上门。
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出来时,她拉开钟鱼的衣柜,从里面挑了一件宽大的t恤套在身上,权当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