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头顶的吊灯，对着茶几上的木雕神像，把刚才那番狠毒的誓言重复了一遍。
发完誓，许老太太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二人。
“这么说起来，你们一家三口是同一天认识的喽？”
钟鱼摸了摸鼻尖，笑：
“这个……虽然不是太严谨，但也可以这么说。大差不差吧，总之我们仨都是先从朋友做起的。”
许老太太抱起保温杯，又用力吸了一口奶茶。
她嚼嚼嚼：“终于看到正常的一家三口了。”
老太太放下杯子，双手合十，对着茶几上的神像闭上眼睛，嘴里开始念念叨叨。
她也是没想到，当初许的愿，生下来就五岁的孩子居然是真实存在的！
太灵了太灵了。
她要再许个愿，许个大的。
念叨完，许老太太麻利地把神像塞回帆布包，乐呵呵地跑去角落找岁岁玩了。
乔清雾和钟鱼对视一眼，默契地转身回厨房：
“走吧，继续洗碗。”
洗完碗，两人端着水果回到客厅。
许老太太正和岁岁坐在地毯上拼积木。
“哦，对了，”
老太太抬起头，看向端着水果走过来的两人，“我和岁岁说好了，今晚我跟她一块儿睡啊，明天我给你们做饭吃！”
闻言，乔清雾面露难色。
“小雾你这什么表情，不欢迎我？”许老太太立刻不乐意了。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