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单手托腮，含糊不清地嘀咕着，“也是第一次醉酒，唯一一次醉酒，就是之前在酒吧……”
“有个坏蛋，还拍了我的视频！”她皱起秀气的眉头，气呼呼地抱怨。
钟鱼心虚地摸了摸鼻尖。
看着她摇摇欲坠，随时要一头栽进盘子里，他赶紧起身，从她对面挪到了她边上的位置坐下，给她当个舒服的人肉靠垫。
苹果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。
最后，乔清雾还是光荣地喝醉了。
至于钟鱼是怎么判断出来的？
因为他可爱的女朋友突然挣扎着站起来，嚷嚷着要走直线给他看。
不仅如此，此时的乔清雾，啥话都敢往外说。
她软绵绵地趴在钟鱼的肩膀上，无端地傻笑起来。
她竖起手指，一根一根地掰着数。
“我有多少第一次都给你了呀……”
她尾音软糯糯的，带着浓浓的醉意，“第一次喝醉酒，第一次牵手，第一次同床共枕，第一次亲亲……哦，还有第一次我帮你……”
“停之停之！”钟鱼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大傻雾，你在说什么！
乔清雾被捂着嘴，不满地哼唧了两声，抓住钟鱼的手腕，用力把他的手挪开。
她仰着头，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眼神拉丝。
“……还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无数次，”她凑到他耳边，吐气如兰，“也都是给你的。”
钟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醉成啥了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钟鱼拿起旁边的外套和围巾，把乔清雾裹得严严实实，又把她的包挂在自己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