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说他睁着眼说瞎话,那钟鱼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,继续说:
“有一点点小肚子,只能说明你晚上吃饱了,晚饭还没消化呢。这明明就是幸福的一种外在表现,怎么能叫胖呢?”
乔清雾无奈地翻了个羞涩的白眼,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。
“岁岁还在这呢……”
她戳了戳他不安分的手,压低声音提醒,“你不要乱摸。”
“好~”
钟鱼停下动作,“所以你还减吗?”
乔清雾沉默了。
见她不说话,钟鱼凑近她的耳朵:
“肯定就是你这身睡衣太厚太重了,误差太大。等会儿回房,脱了睡衣你再称一次,肯定就轻了。”
乔清雾:……
图穷匕见!
她一把抢回钟鱼手里没啃完的那一小截黄瓜,恶狠狠地咬了一口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地毯那边,岁岁已经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了整包黄瓜味薯片。
又捧起小碗,抓了一把蓝莓果干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像小仓鼠:
“妈妈,这个好好吃哦!”
“上面有蜂蜜和糖霜,很甜的,小心长蛀牙哦。”乔清雾赶紧出声提醒。
“知道啦!”岁岁乖巧地点头。
但是真的太好吃了呀!
小家伙眼珠子一转,回屋睡觉时,还把小半碗果干也带回了卧室,继续美美享用。
把岁岁安顿好后,乔清雾推开主卧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