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老师带着小兔班的小朋友们排队下车。
岁岁穿着统一的园服,走在队伍的中间。小家伙大眼睛亮晶晶的,雪白的小脸透着兴奋。
一整个上午,岁岁大王一马当先,一呼百应。
她带着小兔班的小朋友们,非常有次序地来找钟老爷子问问题。
钟老爷子坐在讲解员的位置上,周围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的小麻雀。
“蚕宝宝的粑粑为什么是黑色的?”
“蚕宝宝会变成蝴蝶吗?”
“蚕宝宝为什么要吐丝呀?”
……
钟老爷子笑着回答。
小朋友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千奇百怪。
岁岁俨然一个小助教,站在旁边帮着维持秩序。
“大家排好队,一个一个问哦!”岁岁奶声奶气地喊着,白嫩的小胳膊在空中挥舞。
有了岁岁帮忙,一旁负责带队的欧阳老师都省了不少力气。
钟老爷子当了一辈子老师,觉得这是他教学生涯中最爽的一次了。
要知道,他在大学教哲学,面对的都是群死气沉沉的大学生。
上课的时候,底下的学生一个个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干了灵魂。
不提问,不互动,甚至连笔记都不动笔写!
全靠双击太阳穴截屏是吧!
下课铃一响倒是跑得飞快。
哪像现在这些小朋友们,热情高涨,有问不完的问题,眼睛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