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芷宁听到这话,偷偷瞄了眼边上的乔清雾和钟鱼,生怕这两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还好,这两人根本没往这边看。
乔清雾正偏着头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前台角落里放着的一台饮水机。
嗯,这饮水机可真饮水机啊……
但仔细想想,按照工作原理,饮水机其实是出水机,人类是饮水机才对呀。
而钟鱼呢,他正低头看着自家闺女。
岁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像个圆滚滚的小企鹅。
嗯,这闺女可真闺女啊……
小企鹅举起白嫩的小手,递过来一颗刚剥好的糖炒栗子。
“爸爸吃吗。”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。
钟鱼笑得眼角弯弯,张开嘴,直接从女儿手里把栗子叼走,嚼吧嚼吧咽了下去。
猪吃的叫猪食,而他吃的叫零食,这是不是说明……
啊不对不对不对,扯远了扯远了。
见这俩人都在开小差,像是根本没听见乔明刚才那句骇人的话,萧芷宁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她转过头,看着还在那儿洋洋得意,觉得自己扳回一城的乔明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她抬起手,一个手刀就劈到了他的后脑勺上!
“……你丫有病是不是?”
萧芷宁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乔明吃痛,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:
“虽然我皮糙肉厚,但被打了也会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