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鱼嘴角扬起一个笑,“当话少的开始话多,话多的开始上桌,这就说明这人绝对是醉了。”
乔清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下一秒,就听见钟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哦对了,你喝醉酒的时候,不是也胡言乱语,非说自己是棵小蘑菇来着?”
乔清雾身子一僵。
她转过头,没好气地剜了钟鱼一眼,还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脚。
“我当时没有喝得这么醉吧……”她死鸭子嘴硬。
“那的确没有,”
钟鱼煞有介事地对比了一下,“你看那大哥,人家喝的是五十二度的白酒。你之前喝的,可是高达十度的果酒呢!”
乔清雾咬着下唇,扶额。
“这样的黑历史,就不要再提了!”她咬着牙,声音软绵绵地警告。
钟鱼笑:“怎么会是黑历史呢?明明就很可爱啊。”
长凳对面。
乔明默默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棕色液体,嫌弃地皱起眉头,他对这俩人的腻歪已经差不多免疫了。
“人类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,人是干不过酒的啊。”他看着隔壁桌发酒疯的大哥,由衷地吐槽。
萧芷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瞥了他一眼。
“喝酒不就是这样吗?”
她语气凉凉的,“酒,就是看起来像水,尝起来辣嘴,喝下去闹鬼,走起来绊腿,夜里面找水,早上醒来后悔。”
自从经历过上次在酒店和乔明的那场乌龙,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过酒精了。
那次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萧芷宁现在深刻认识到了一点,酒的度数,其实就是酒后断片的概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