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嬷嬷忙扶了一把,斥道:“毛手毛脚。”
喻辞只当没看到小扇的心虚,语气不满道:“耽搁多久?总不能是高阳县抓不到凶手,我们就不走了吧?还是说你们世子其实是个神捕,破案子缺不了他?”
这般阴阳怪气,高管事自然听得出来。
通过之前几次接触,他对程姑娘那“不好相与”的性格已经了然,今日世子迟到,行程更改,程姑娘会有怨气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见她果真闹脾气了,放了怪话后起身一摔袖子、绕到屏风后头去了,高管事没有继续自讨没趣,告罪着退出去,由刘嬷嬷送了两步离开了。
喻辞这才又从里头出来,问小扇道:“你慌什么?你怕死的那人是范公子啊?”
小扇点头。
“不会的,”喻辞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下的手我有数,脸上划一刀要不了他的命。真那么死了,才是便宜他了!”
小扇稳住心神,问:“那衙门查的是什么案?”
“寺里那么多人,许是别人犯事了,”喻辞把小茶等人也叫了来,“等衙门的人到了寺里,先去打听打听状况。兵来将挡,我们别自乱阵脚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