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看了看时间,“也將近两个小时过去了,他应该收到消息了,我很期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,我们很多同事为了他,现在连个觉都没得睡——我倒是希望他赶紧动起来。”
“对了包总,放心,你老婆孩子,已经被我们的人接走了。”
包建英闻言,面色再变,厉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东摇头:“字面上的意思,我们已经派人把你的老婆孩子接到安全地方了,以免她们忽然失踪,让你在里面一句话也不敢说————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包建英打断了李东的话,“你们接走就接走,用不著跟我说。”
李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:“包总,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“你要搞清楚,应该是你求我们去保护你老婆孩子,而不是我们求著你接受”
。
他似笑非笑道,“看来,有些事情你也心中有数啊,知道他很有可能会拿你老婆孩子威胁你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更应该知道,现在最希望你死的,恐怕就是他了吧。”
“没错,你很讲义气,我同事问了这么久,你一句话都不说。”李东说著,指了指旁边的墙壁,“就连我们领导都说,你包建英是个讲义气的汉子。”
“但是,他恐怕不会这么认为。”
“退一万步,你不说,金明也会说,我不信他也这么讲义气——你说了你立功,他说了他立功,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包建英再度沉默。
李东道:“对了,走私、拐卖再加上枪枝,这个罪名真的不小,你孩子还小,往后还能不能有爸爸,就看主犯和从犯的区別了。
“主犯的话,死刑机率很大,无期几乎百分百。”
“从犯的话,如果手上没有人命,估计二十年吧,有立功表现的话,估计十八年,重大立功表现十五年,再好好改造,表现良好的话,还能减个一两年甚至三五年。”
“包总,你其实还年轻,真得好好想想,值不值?难不成,你上辈子欠他一条命?这辈子非要用自己的一条命来报答他?”
“什么拐卖?什么枪枝?”包建英忽然开口,目光灼灼望向李东。
“我说包总,你真的大可不必。”李东笑了起来,“刚才就跟你说了,你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,我保证告诉你。”
包建英坚持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拐卖和枪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