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求死!(4K)

作者:纯白小郎君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这个镇子与长乐县西郊接壤,以养殖和零散的小型加工厂闻名。此刻已是傍晚六点多,镇上的主街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,但越往边缘走,灯光便越发稀疏,最终融入一片农田与自建房混杂的模糊轮廓里。

在镇子最西头,离最近的主干道也有七八百米的地方,孤零零地立着一栋民宅,宅子有些年头了,外墙的水泥早已脱落,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瓦墙面。院子挺大,用锈迹斑斑的铁皮围了一圈,院门是两扇厚重的铁门,从外面看严丝合缝。

这地方原本是镇上一户搞养殖的人家早年建的,後来举家搬去了市里,房子便空了下来。半个月前,有个自称「做建材生意」的外地男人租下了这里,付了三个月的租金,说是要在这边考察市场。房东乐得收钱,连身份证都没仔细看,拿了钱就把钥匙交了。

此时,这栋民宅的堂屋里烟雾缭绕。

日光灯管悬在屋子中央,投下惨白的光。

灯光下,一张方桌旁围坐着四个男人,桌上散乱地堆着扑克牌、花生壳、空啤酒瓶,还有几个啃了一半的烧饼。

「对k!要不要?不要我可走了啊!」一个矮瘦的男人甩出两张牌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他约莫三十五六岁,皮肤黝黑,眼睛很小,时不时地望向一旁房门紧闭的西厢房,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银邪的笑容。

西厢房里,一直都隐约传出一些呜咽声。

「走你妈!」对面一个胖子骂骂咧咧地扔出两张牌,「对a!压死!」

胖子的左边眼睑下方那颗黑痦子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随着他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。

他光着膀子,一身肥肉耷拉着,胸口和背上都有陈年的疤痕,最长的一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肋,像条蜈蚣趴在那里。

「虎哥,你对a嚣张什麽?」坐在胖子右手边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,三十出头,面相斯文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四张牌,「炸弹。」

「我操!」胖子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摔,「浩子你他妈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?」
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微微一笑:「打牌嘛,各凭本事,兵子对吧?」

叫兵子的第四个人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洗牌,长得五大三粗,一脸凶相。

牌局重新开始,牌桌相对安静了一些,於是西厢房里的呜咽声便显得十分明显。

矮个子摸牌时,眼神总不由自主地往西厢房那儿瞥。

「强子,你他妈看什麽呢?」胖子敏锐地注意到了矮个子的分神,一巴掌拍在桌上,「打牌就打牌,老往那儿瞅啥?」

矮个子讪笑一声,压低声音:「虎哥,那小娘皮————挺带劲的。反正也活不成了,不如让兄弟们再乐呵乐呵?」

「乐呵你妈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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