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宜?”
“是的,便宜。”
皋月走回桌边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逼视着父亲的眼睛。
“因为在未来的五年里,这个国家将会经历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盛宴。”
“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神。每个人都会挥舞着钞票,想要买下全世界。地价会涨到现在的十倍,股价会涨到现在的五倍。连路边的流浪狗,脖子上都会挂着金项链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魔性的煽动。
“在这个盛宴里,传统的‘实业’是赚不到钱的。纺织?机械?那些太慢了。我们要做的,是搭建舞台。”
“舞台?”修一喃喃自语。
“对,舞台。”
皋月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首先,我们要用这些钱,买下东京最核心的土地。不是为了盖房子卖给穷人,而是为了给那些富人盖‘宫殿’。”
“我们要建全日本最高的写字楼,最奢华的酒店,最昂贵的夜总会。我们要让那些手里拿着热钱不知道往哪花的人,乖乖地把钱送到我们的口袋里。”
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其次,我们要去美国。趁着日元值钱,去把那些还没发芽的种子买下来。好莱坞的电影,硅谷的技术,甚至是曼哈顿的大楼。”
“我们要用泡沫赚来的钱,去换取那些即使泡沫破了也不会消失的‘永恒资产’。”
她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最后,我们还要去收割穷人。在所有人都盯着奢侈品的时候,我们要去造最便宜的衣服,开最便宜的店。因为盛宴总会结束的,等盛宴结束,所有人都会变回穷人。到时候,只有我们能给他们穿衣吃饭。”
皋月一口气说完,情绪越来越激昂。
手握巨量弹药,那个来自华尔街的灵魂开始躁动了。
她的胸口微微起伏,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红晕。
修一听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