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小川连忙端起酒杯,脸上堆满了笑容,“如果是为了公益,那当然另当别论。如果是‘特例申请’的话,局里开个会讨论一下,应该……问题不大。”
“那就拜托二位了。”
修一举起酒杯,眼神平静,仿佛刚才谈论的不是几亿日元的暴利,而是明天天气的变化。
“另外,为了感谢二位对东京城市建设的辛勤付出,西园寺家打算向‘东京都市发展基金会’捐赠一笔款项。”
他并没有说具体的数字。
但在座的人都懂。那个所谓的“基金会”,其实就是这两个部门的小金库,或者是某种更加隐秘的利益输送渠道。
“西园寺先生太客气了!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!”
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在这推杯换盏之间,那栋位于银座七丁目的破旧小楼,虽然连一块砖都还没动,但它的身价,已经在这顿饭的时间里,翻了一倍。
这就是权力的炼金术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宴席散去。
修一站在料亭的门口,目送着两辆出租车消失在风雪中。
雪越下越大了。
他呼出一口白气,看着那在这个寒夜里显得有些浑浊的白色雾气。
“结束了?”
车窗降下,露出皋月那张精致的小脸。
她没有进去。这种充满油腻中年男人气息的酒局,不适合一个12岁的女孩。她一直在车里看书,等着父亲。
“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