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还会更低。”
皋月回过头。
“父亲大人,您忘了那个传闻了吗?”
“传闻?”
“为了应对‘升值萧条’,为了救那些像大仓一样快要死掉的企业,央行马上就要动手了。”
皋月竖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这一轮降息,将会是史无前例的。”
“那是把水闸彻底打开的信号。”
“等到那个时候,钱会变得比纸还便宜。银行会跪在地上求我们把钱拿走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栋楼的现金流攒起来。”
她拍了拍那份报表。
“这是我们的子弹。”
“等到那个信号响起的时候,我们要用这些子弹,去把东京最后几块好肉,全部打下来。”
修一看着女儿。
在那个瞬间,他觉得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初中生,而是一个站在起跑线上、早已预知了发令枪响声的短跑冠军。
她在蓄力。
她在等待那个让全日本陷入癫狂的时刻。
“咚——”
楼下传来了钟声。那是服部钟表店的大钟整点报时的声音。
正午十二点。
阳光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层,洒在银座的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