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生命力的声音。
是一种在绝望中依然想要奔跑、想要呼吸、想要活下去的呐喊。
皋月静静地听着。
她看着那个闭着眼睛唱歌的女孩。
此时的幸子,还不是那个后来被称为“zard”、站在90年代巅峰的国民歌姬。她的发声方式还有些生涩,她的英文发音也不够标准。
但那种名为“真实”的力量,已经破土而出。
歌曲进入高潮。
幸子的身体微微前倾,长发遮住了半张脸。她不再局促,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稳,仿佛要把这些年在地产公司、在赛车场受到的所有委屈,全部随着歌声宣泄出来。
“speakingwordsofwisdom,letitbe...”
最后一个尾音落下。
房间里陷入了死寂。
幸子缓缓睁开眼睛,有些气喘吁吁。她看着皋月,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,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孩子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皋月轻轻鼓掌。
“板仓。”
“在、在!”板仓连忙站起来,眼眶有些发红。刚才那一瞬间,他这个死宅居然差点听哭了。
“把合同拿出来。”
板仓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放在沾着水渍的桌子上。
皋月把合同推到幸子面前。
“看看条款。”
幸子犹豫了一下,拿起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