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皋月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“等到三年后。”
“等到股市崩盘,楼市腰斩,等到那个男生毕业了却找不到工作,等到那个女生的名牌包都被拿去当铺换钱的时候。”
“等到他们站在街头,口袋里只剩下几百日元,却依然怀念着这种被尊重、被包装的感觉时。”
“我们会打开千叶的仓库。”
“我们会把同样的t恤,同样的剪裁,同样的logo,以三百日元的价格卖给他们。”
“那一刻。”
皋月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修一的心上。
“我们将不再是他们的‘奢侈品’。”
“我们将是他们的‘救世主’。”
“我们将成为他们在这个灰暗的萧条时代里,唯一能抓住的一点体面。”
修一听得浑身发冷。
他看着女儿那张稚嫩的侧脸。
这不仅仅是做生意。
还是在做局。
一个跨越了时间周期,利用人性的弱点,先收割虚荣,再收割贫穷的惊天大局。
经过女儿的教导后,他突然发现以前不知道漏了多少利润——再穷的人,只要他还活着,就有着对应的价值。
“特洛伊木马……”
修一喃喃自语。
那个印着“s”的纸袋,就是那个木马。它现在装着昂贵的幻觉进了城,等到夜深人静(泡沫破裂)时,它肚子里的廉价军团就会倾巢而出,占领整个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