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入。”
“买入?!”弗兰克惊呆了,“在这个时候抄底?太早了吧!刀子才刚掉下来!”
“谁让你买股票了?”
皋月冷笑一声。
“我要你买putoptions(看跌期权)。”
“标普500指数,深虚值。行权价设定在现价的80%位置。到期日选在下个月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弗兰克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老板……你是疯了吗?”
“现价的80%?也就是说,你赌大盘在一个月内会跌掉20%?”
“这不可能!二战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!这是把钱往水里扔啊!”
“而且,现在的期权费虽然便宜,但如果我们要覆盖掉股票缩水的损失,这个仓位得开得很大……”
“那就开大点。”
皋月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把手里80%的现金,全部买成看跌期权。”
“梭哈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执行。”
“……”
弗兰克在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