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仓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不停地搓着手。
而在他旁边,站着一个戴着白色毛线帽、围着深蓝色围巾的女孩。大半张脸都藏在口罩里,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。
蒲池幸子。
或者说,未来的zard。
“看到了吗?”
板仓指着下面。
“刚才那个3号箱出来的情侣,看表情,他们好像哭过,但现在笑得很开心。”
幸子看着那一幕。
她看到那个女生紧紧地抱着那个装着t恤的纸袋,嘴里似乎还在哼着什么。
虽然听不见,但幸子能看懂那个口型。
是《christmaseve》的歌词。
“那是我的声音吗?”
幸子轻声问道,声音在口罩里显得有些闷。
“是你的。”
板仓肯定地点头。
“大小姐说得对。在这个疯狂的夜晚,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去迪斯科跳舞。还有很多人,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听听自己的声音。”
“你做到了,幸子小姐。”
“你是他们的……止痛药。”
幸子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伸出手,抓住冰冷的栏杆。
以前,她在地产公司当前台时,觉得自己是多余的。在赛车场当模特时,觉得自己是廉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