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从爱马仕的钱包里,掏出了五张崭新的福泽谕吉(一万日元)。
她没有扔,而是轻轻地压在了账单下面。
“这个月任天堂的新游戏挺好玩的,如果不忙的话,可以去试试。”
艾米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大衣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她拿起包,对着身边的同学说道:
“走吧。不是说要去s.a.ktv吗?我有黑卡,带你们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‘幽灵导唱’。”
其实在坐的人谁都可以轻易把包厢包下来一整个月,但她们依旧欢呼着站起来,簇拥着艾米往外走。
没有人再看大仓雅美一眼。
就像没人会去在意路边的一块枯萎的苔藓。
雅美站在原地,手里还提着那个沉重的水壶。
她看着那五万日元。
崭新的,挺括的,在灯光下泛着金钱特有的光泽。
这是施舍吗?
不。
比施舍更残忍。
那是彻底的无视。
在铃木艾米眼里,她大仓雅美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恨的对手,甚至不再是一个需要被羞辱的对象。
她只是一个路人。
一个服务员。
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