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许愿。
她只是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倒计时。
1988年。
这是泡沫即将起飞的一年。
“愿神明保佑西园寺家武运昌隆。”修一低声说道,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希冀。
“一定会的。”
皋月侧过头,看着父亲那张恢复了红润和自信的脸。
她伸出手,轻轻帮父亲拍掉了肩膀上落下的一点香灰。
这个动作很亲昵,也很自然。
修一感受到了女儿的体贴,心中一暖,下意识地握住了女儿的手。
“皋月,有你在,爸爸什么都不怕。”
皋月任由他握着,脸上的笑容温婉而乖巧。
“那是自然的,父亲大人。”
“只要您一直握着我的手,我们就永远不会走散。”
……
从神宫出来,并没有立刻回家。
修一带着皋月去了银座的“资生堂parlour”吃午餐。
这也是一种“放松”的仪式。
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,餐厅里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绅士和淑女。他们谈论着歌剧、高尔夫和刚刚从巴黎运来的松露。
没有人谈论工作,至少表面上没有。
皋月切开盘子里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,看着窗外银座四丁目的街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