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在年轻人中很火的卡拉okbox,虽然单价低,但现金流极其恐怖,而且据说还在疯狂拿地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男人顿了顿。
“他们在theclub里,组建了一个非常封闭的圈子。连堤义明都经常出入。”
“但是,根据我们的记录,西园寺家在这一轮扩张中,并没有向任何‘这边’的人打过招呼。”
“没有交过保护费,没有聘请过顾问,甚至连我们在赤坂的那几家相关联的建筑公司,都没能拿到他们的装修合同。”
啪。
鬼冢手中的黑子终于落下。
棋盘上,白子的大龙被截断了气。
“太干净了。”
鬼冢的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。”
“在东京这块地界上,没有人能光靠阳光活着。影子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烁着贪婪而阴冷的光芒。
“西园寺修一……那个以前只会读死书的没落贵族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“听说……是他那个女儿。”西装男小声补充道,“那个叫皋月的小女孩,有点邪门。”
“小女孩?”
鬼冢冷笑了一声,显然没把这当回事。
“不管是谁在操盘。他们吃得太饱了,而且吃相太难看。”
“赚了这么多钱,却不懂得分享,这是坏了规矩。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