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岛严,我正式任命你为西园寺安保的部长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需要再压抑你的暴力。我会给你最好的装备,最高的薪水,最合法的掩护。”
“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。”
皋月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回荡,带着一种魔力。
“在这个混乱的东京,为西园寺家建立一个‘绝对真空’的领域。”
“在这个领域里,没有黑帮,没有小偷,没有不守规矩的人。”
“只有我的命令,和你的执行。”
堂岛严接过那份文件。
他的手指抚摸着封面上那个烫金的家徽。
在军队里,他被教导要服从命令,但他看到的却是长官的软弱和腐败。
而在这里。
他看到了绝对的强权,和不加掩饰的支配欲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,而是为了这种能够掌控一切、将混乱强行扭转为秩序的快感。
他转过身,看着后座的少女。
眼神里最后一丝迷茫消失了。
“遵命,boss。”
他没有发誓什么“如果这把刀变脏了我就折断它”之类的废话。那是小孩子的过家家。
他是军人。也是行刑官。
既然认了主,那么主人的意志就是他的方向。哪怕那条路是用尸体铺成的,只要能通向绝对的秩序,他也照走不误。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