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是最让人在意的。
最让人在意的,是他身后跟着的那七个人。
藤田刚,以及另外六名家臣子弟。
一个月前,他们还是一群穿着剑道服、满脸写着“我要切腹尽忠”的古典武士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僵硬感。
而现在。
他们鱼贯而入,脚步轻得像猫。
藤田刚走在最前面。他剪短了头发,留着干练的寸头。以前那种总是下意识去摸腰间并不存在的刀柄的习惯动作消失了。他的双手自然下垂,放在大腿两侧——那是拔枪和出棍最快的位置。
进屋的瞬间,这七个人迅速散开。
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成一排傻站着,而是按照标准的cqb(室内近距离战斗)战术站位,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房间的各个关键点:窗边、门口、死角。
他们的眼神也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直视主君、充满了热血与狂热的愚忠。
或者说...那种忠诚被压进了内心深处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游离而又警惕的目光。
就像是......猎犬的眼神。
“大小姐。”
堂岛严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敬那个过时的军礼,而是微微点头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腐朽体制下的军人了,而是一枚准备以暴力贯彻西园寺家秩序的零件。
“s.a.安保部,本家直属卫队,移交完毕。”
他侧过身,让出身后的藤田刚。
“基础战术动作、应急撤离路线、反监视识别,全员考核通过。虽然实战经验仍需积累,但在常规安保任务中,他们已具备独立作业能力。。”
堂岛严的声音依旧冷硬,但不难听出语气中那属于教官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