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‘信用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
堂岛严挂断电话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个足以让无数高官落马的黑色账本。
火苗吞噬了纸张,化作灰烬,飘散在海风中。
“不!!!”
鬼冢看着自己最后的保命符变成了灰,发出了绝望的惨叫。
“开始吧。”
堂岛严挥了挥手。
那几个手下铲起沉重的水泥浆,一铲一铲地倒进汽油桶里。
冰冷、粘稠的水泥没过了鬼冢的脚踝,膝盖,腰部。那种逐渐凝固的沉重感,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窒息。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鬼冢的哀嚎声渐渐微弱。
当水泥没过胸口时,他已经喘不上气了。
堂岛严看着他。
“下辈子,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。”
“有些人,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。”
最后一铲水泥落下。封盖。焊接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,就这样被永远地封印在了一个沉重的铁罐头里。
“扑通。”
沉闷的落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