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断了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五十多名所谓的“精锐”,在短短三分钟内,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。
堂岛严踩着满地的伤员,径直走向那个试图从后门逃跑的若头。
那个若头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,颤抖着想要举起来。
“咻。”
一枚橡胶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。
手枪落地。
堂岛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鬼冢在哪?”
若头还在嘴硬:“你……你们死定了!会长会把你们……”
“咔。”
堂岛没有废话,立刻折断了他的一根手指。
“啊!!!”
“我赶时间。鬼冢在哪?”
“赤……赤坂!他在赤坂的本家事务所!那里有一百多号人!你们去就是送死!”
若头不愧是若头,就连认怂都要放句狠话。
堂岛严松开手,任由若头瘫软在地上。
他按下耳麦。
“boss,清理完毕。目标确认:赤坂本家。”
“敌方人数预计在百人以上。”
耳麦里,传来皋月平静得令人心悸的声音,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。